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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桌上课要我把腿叉开|渡尸之才

2019-08-23 21:44  来源:时尚芭莎  编辑:Hou

 陈青山说的村里的形式就是有很多户人家都娶了越南新娘,我们村的名字叫伏地沟,看名字就能猜出来是一个小山村,伏地沟有一个标签就是穷,外面人有一句话形容的非常贴切:伏地沟的人可他妈的穷了,蚊子打他们村过都要丢两条腿,哪去了?被人拉去吃了呗!

  因为穷,所以造就了一个直接的问题就是我们村的男青年很难讨老婆,就算是勉强的能凑出那高额的彩礼,也都是借一屁股债,很少有姑娘愿意嫁到我们这边来,这几年忽然就开始流行花个五六万领个越南新娘回家,不用别的开销,所以几年下来,村子里有十几个适龄的青年都这样成了亲。

  我一开始回村里的时候是跟陈青山提过这个事儿,当时陈青山就给我上了一课,他剔着牙对我说道:“叶子,我知道你是大学生懂法,但是我跟你说,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,有些东西也是要结合实际情况的,这么多大小伙子找不到媳妇儿,你不让他这么整怎么办?总不能都光棍着吧?村委会敢管这事大家伙都来村委会要媳妇儿,咱们怎么办?”

  我一提这个事情,陈青山以为我还要管买卖媳妇这样的事情,我就解释道:“村长,别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,陈石头家的事不一样,越南媳妇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但是陈石头买来的这女孩我见了,穿衣服都是名牌,还像是个学生,咱中国谁会穷到卖闺女?谁家的丫头被拐卖了不着急啊,这么大的事警察肯定得查,而且很好查到咱们这。这还不算,那家伙三兄弟糟蹋人家一个姑娘,这要是落实了,可是轮奸,比强奸都罪加一等!真到那个时候,你这个村长知情不报,那是什么后果?”

  果不其然,别的话不说,最后那一句知情不报连带责任戳中了陈青山的软肋了,他一拍大腿道:“叶子,还是你这文化人看问题透彻,我说这事我怎么感觉别扭!得,我现在就去找陈石头,赶紧把人姑娘给送回去!”

  我因为担心这件事,就在陈青山家里等着,没过一会陈青山就回来了,我赶紧迎了上去问道:“村长,他们怎么说的?愿意退吗?”

  陈青山递给我一支烟道:“那姑娘说是陈石头的远房侄女,来村子里采风的。”

  “这你也信?!来采风用的着拿绳子捆着?那姑娘是不敢说实话!”我道。

  “我信他个JB!我跟那姑娘说了有啥事说实话,不用害怕,我会替她做主的,问题是她还是坚持这么说,搞的我跟多管闲事了一样!”陈青山气恼的道。

  “她是被村民们买来的,她们这样的城里女孩对咱们乡下人有偏见,感觉都是一丘之貉,所以不信任咱,但是她们绝对信任警察,要不这事咱们报警?”我道。

  “报你个头!乡亲街坊的,你报警让他们一家四口进去多不好看?不说一旦这事暴漏了其他家买媳妇儿的也都得遭殃,就说那大奎三兄弟,判几年出来之后还不弄死你?你还指望跟三条疯狗讲道理?”陈青山道。

  “那你说这事就不管了?”我看着陈青山道。

  陈青山道:“你也别着急,我看了,那姑娘在陈石头家过的还不错,身上没伤,这事得想办法,不行我多跑几趟,只要姑娘敢当我的面说是被拐卖,我就负责把她送走,成了吧?哎,不过不得不说,那姑娘长的是真漂亮。”

  我也没再说什么,虽然我知道陈青山想的太简单了,现在已经不是送走就能解决的问题的,送走之后人家再报警,警察照样回来要抓陈石头一家。

  从陈青山家出来之后,我就回村委会,刚到门口,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姑娘站在村委会的门口。

  一看到她,我就知道她是等我的。

  她叫韩雪,跟一个明星同名,是村子里的代课老师。

  韩雪长的很漂亮,可以说是五官精致,还有一点让人甚至都可以忽略她精致五官的,那就是她的皮肤,很白,让人看了之后都忍不住上去捏两把的那种粉嫩白皙,韩雪来村子里当老师我能看出来是纯粹的那种富家女孩的爱好,因为可以明显的看出来她出生在家境挺好的家庭里。我瞟见过一眼她晾在宿舍外面的衣服牌子,这个牌子以前大学同学有讨论过,一条裙子的价格就是她一个月的工资,所以她来村里教学,肯定不是为了钱。

  村子里因为以前的老师刘老师年纪实在太大教不动了,就只剩下韩雪这个一个老师,我又是村子里唯一的一个大学生,虽然是村官,但是平时闲的时候也会去学校代课,这当年是没有薪水的,要说我是做好事也行,要说我有点私心是冲着跟韩雪相处的也可以。主要是我从大学一下子回到了村子,感觉跟韩雪的共同话题。

  说我不喜欢她那是口是心非,但是这也只是藏在心里的喜欢。

 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理想,而我是没有理想的癞蛤蟆,主要是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女孩儿,大三那年暑假我壮着胆子带她回了一次村子,回去之后就给我发了一个好人卡,我肯定不会怪人家,毕竟我的条件太差了,但是从那之后面对女孩的时候我就有很深的自卑,更何况毕业之后我也只是当一个村官,这工作其实前途渺茫,我哪里敢追我明知道是富家小姐的韩雪?

  韩雪这人同情心很强,村子小孩子的衣服大多都是她买的,我俩平时聊天的时候她也总是说要我努力改变村里的贫穷,最后则是她笑我不思进取,我叹她太天真不知道举步维艰。最近村子里关于陈石头家的传言四起,我知道韩雪这次来找我肯定是为了说陈石头家的那件事儿。

  果不其然,一进屋她就对我说了这事儿,而且语气刻不容缓的说让我一定得管。

  我对她笑道:“咱俩真是有默契,我刚从村长那回来,就是为的这个事儿。”

  “怎么说了?”韩雪问道。

  我就把陈青山那边的情况跟她说了一下,她着急的说道:“这事儿怎么能等?那姑娘肯定是被折磨的很惨,不行,我现在就要报警,让警察过来。”

  “你先别着急,村长说的也没错,你一报警,警察一来,那别的家庭买越南媳妇的事情也会暴漏了,不说我跟村长会有连带责任,这都无所谓,可是你不想想,那些越南的女人要是被遣返了,那些家里的孩子跟一家子人怎么办?”我对韩雪说道。

  “这倒也是。”韩雪马上说道。

  这就是我喜欢跟韩雪聊天的原因,她有时候是很小女生一样的同情心泛滥,但是有时候也非常的理智,这要换作有些女生肯定说那我不管,我肯定要报警等等云云,但是韩雪却能马上明白我所顾及的东西。

  “不过想办法也要快点,要知道那个女孩多在这里一天,肯定就多受一天非人的折磨。”韩雪说道。

  我点了点头,我心里的想法跟韩雪一样,还是尽量的让陈青山去沟通,如果不行的话,那就只有报警一条路,前面已经说过,其实就算是陈青山让陈石头父子三人放那个女孩走,一旦获救的女孩也会报警,性质是一样的,之所以还这么做,其实我还是内心希望这陈石头父子三人能有一个主动放人,那样的话就算是犯罪也可以有立功的表现不是?

  毕竟不管我再不喜欢这父子仨,他们也是村子里过的很不怎么样的人。

  ——谁知道第二天一大早,村子里就出事儿了,傻子的坟被人给刨了。

  因为我好歹算是村子里的干部,一大早的陈青山就打电话把我给叫了过去,我们一起去了傻子坟,路上陈青山还在骂:“他娘的,哪个瞎了眼的去刨傻子的坟,谁不知道傻子埋的时候棺材都买不起,陈石头裹了个破席子就把她给埋了?那里面能挖出什么东西来?”

  “会不会是陈石头他们跟谁结了梁子?”我问道。

  陈青山一想,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脑袋上,笑道:“真不愧是有文化的人,一下子就想到点子上了,那大奎三兄弟跟疯狗一样的,看他们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,也就是欠收拾!”

  “活人得罪了人,去挖人家娘的坟,看来这挖坟的也不是个东西。”我说道。

  我们俩聊着天就到了傻子坟那边,傻子坟是挨着陈老根的坟的,陈老根的坟完好无损,但是傻子的坟有一个大洞。

  我们俩到那边之后,那边已经围了不少的村民,就连村子里德高望重的三爷爷也在那边,只是他盯着傻子坟的那个洞口愁眉不展,村民们都议论纷纷,我听他们议论的无非就是不会有人挖傻子的坟,这肯定是傻子自己给跑出来的。

  一听这个话题我就想起陈石头抱着三岁多的我来挖傻子坟的事情,我呼吸甚至都有点不稳定了起来。

  但是我并不相信大家的话,傻子就算当年是炸过尸,但是这已经二十年过去了,早已经腐朽了,还诈尸?

  三爷爷一看我们过来,对我们点了点头,之后道:“青山,你过来。”

  三爷爷在村子里德高望重,也就是现在不流行族长的说法了,就算是如此,三爷爷在村子里的威望也要比我们这些村干部高很多。他把陈青山叫到了一边聊了几句。之后陈青山就走了过来蹲下来研究那个洞。

  我走过去悄声问道:“三爷叫你干啥呢?神神秘秘的。”

  陈青山拉了拉我,示意我看那个洞,他脸色有点发白的道:“你看这个洞,是人用手挖的,你看这指甲印,还有这纹理走势,是从里面往外面挖的,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?”

  我一看其实也看明白了,但是我还是有点不愿意相信,嘴硬道:“注意身份,你可是个共产党员,是唯物主义者!”

  陈青山摆了摆手道:“可拉倒了吧你,傻子当年诈尸的时候你还小,我可是亲眼见的。”

  我苦笑了一下没说话,心道我要是告诉你我的经历,我能吓死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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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傻子回来了

  我们最后也只是把傻子的坟给重新填上,而陈青山则去托朋友去找一个法师过来做法,说来很扯淡,傻子就算是不能算是陈石头的媳妇,怎么也是大奎他们三兄弟的母亲,傻子坟不管是被刨还是“傻子从里面自己出来”,他们家人起码得到场吧?结果这家人没有一个人出来看一眼的,用村民们的话来说,这三兄弟正沉迷在那姑娘的温柔乡里呢,都恨不得死在床上,谁舍得出来看?

  傻子的事情,我不想参与过多,毕竟有小时候的经历在那里,所以在陈青山他们忙碌的时候,我就悄悄的一个人回了村委会。刚走到门口,远远的就看到韩雪一个人站在村委会的门口。

  我以为她又来催促那个姑娘的事情,就走了过去道:“今天没课?那事情暂时还没进展,正准备弄呢,你看,这又出新情况了。”

  韩雪抬头看着我,脸有点发白的道:“是不是傻子从坟里跑出来了?”

  我点了点头道:“这你都听说了,可不是嘛,不过到底是从坟里跑出来的还是被挖了坟,这目前还不能确定。”

  我看韩雪的脸有些发白,就继续问道: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?用不用去看看?”

  不知道为什么,我看今天的韩雪有点奇怪,略微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,我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,就把她请进了屋子里倒了一杯水,继续问道:“你别逞强,不舒服就去看医生,别是村里的大夫,治个头疼脑热的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
  韩雪捧着杯子,抬头看着我,那一双本身就大的眼睛在热气之下显的朦胧迷离,她问道:“叶子,傻子的情况我听学生们说过,所以不会有盗墓贼去挖傻子的坟,就算是那三兄弟结仇,村里人也绝对不会做出挖傻子坟的事情的,所以傻子一定是自己出来的,对不对?”

  我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,但是我害怕傻子害怕,没敢正视她的眼睛说道:“你别想太多,什么社会了,刚我还说村长来着,你们俩啊,一个是党的干部,一个是人民教师,怎么能相信这种迷信的东西呢?”

  韩雪放下水杯,脸色有点难看的看着我道:“叶继欢,你给我说实话。”

  我看了看她,有点莫名其妙的问道:“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?”

  韩雪抬头看着我,脸色依旧难看,但是渐渐的,她的眼睛里面笼罩了一层水色,这显然是要哭了,我赶集道:“你到底咋了,说嘛!”

  “傻子一定是自己出来的,昨天晚上站在我窗口的那个人影,肯定是她。”韩雪轻声的说道。

  “胡说八道。”我心里猛然的震了一下,但是还是轻轻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道。

  “昨晚我就猜是她,今天她的坟出现这样的情况,更证实了这一点,叶子,我没跟你开玩笑,你看我说话像是跟你胡闹吗?”韩雪眼睛水汪汪的瞪着我道,我知道我要是再胡扯下去,她肯定就哭了出来,而且我也知道,韩雪平日里是很活泼,但是她绝对不会拿这件事来开玩笑。

  我叹了口气坐了下来道:“我刚那么说是担心你一个人害怕,其实我相信你,说说看,是怎么回事。”

  “我床头挂了一个风铃,昨天半夜忽然哗啦啦的响,我醒过来以为是起风了,窗户也没关,可是就在我打开灯的那一瞬间,我看到窗户外面有一张女人的脸,头发很长,脸很白很白,跟在水里泡了许久一样的白。”韩雪说着说着就浑身颤抖,不知不觉的她抓住了我的胳膊,抓的我生疼。

  她这么一说,我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静,我说道:“之后呢?”

  “她对我笑了一下,就走了。”韩雪终于抽泣了出来。

  韩雪的这句话,瞬间让我头皮发麻,因为我想到了在小时候的河里,傻子临死的时候对我笑的那一下,那一下,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那带着笑容的脸。

  我摸出烟点了一根,我也有点轻微的发抖,因为拿着打火机的手都在颤动,我对韩雪说道:“别害怕,傻子不是恶人,是个可怜的女人,她不会害人的,人有好人坏人,鬼也有好鬼坏鬼。”

  ——这一句话,是安慰韩雪,也是在安慰我自己。

  “可是她为什么会来找我呢?她就算是回来,也是去找陈石头他们家人才对吧?我想了一夜,是不是因为我让你救那个姑娘,所以她才会来找我的?”韩雪看着我道,那一张梨花带雨的脸,让我心疼的想把她拥进怀里。

  “不可能,傻子就是被这么糟蹋的,她就算是因为这件事来的,也不会是恐吓你,也有可能是感谢你的正义感,当年村子里要是有一个人跟你一样有正义感,傻子也不会那么惨。”我拍了拍韩雪。

  我安慰了韩雪许久,也就是这个姑娘一直都很坚强,就她描述的场景,要换成我都吓的够呛,更别说是一个小丫头了,最后,我站了起来道:“别担心了,村子里人都知道傻子有怨气,三爷爷跟村长都害怕傻子这次出来再惹出什么麻烦,村长已经去找法师了,一出来做法,什么都烟消云散了。”

  我这么说之后,刚才还吓的一脸泪花的韩雪站了起来抓住我的胳膊说道:“去找法师了?不是会把傻子灰飞烟灭吧?”

  “怎么?心疼?”我笑看着她道。

  “不要,傻子那么可怜,再灰飞烟灭了,你们是不是人!”韩雪抹了一下眼泪,脸上跟小花猫一样的瞪着我道。

  “可是她昨天可是吓到我们美丽可爱的韩老师了,活该!”我道。

  韩雪一下子拧在了我的胳膊上,拧的我生疼,她叫道:“那也不行,不许你们这么对她!”

  “行行行,我这就去找村长,让他跟法师说一说,只要傻子回坟里安分守己,就不对付她,可以放开了吗姑奶奶?”我求饶道,这丫头拧的可是真疼!

  韩雪放开了我,看着我道:“所以那个姑娘一定要赶紧救,就算傻子真的是回来恐吓我的也得救,不然她就是第二个傻子!我理解你们村子里的工作,但是你要记住,你耽误的每一天,都是那个姑娘在陈石头家的煎熬,你要想想,万一那个姑娘是我呢?”

  ——安慰了一会韩雪,她就继续回了学校,她今天还有课,上午是因为情绪实在是不稳定所以才让学生们暂时先上自习。

  韩雪走后,我一个人在这间屋子里,我这么大一个大老爷们儿,吓的不敢在屋子里待是不可能的,但是我也感觉屋子里略有点冷,我一根一根的抽烟,小时候的场景再一次的在我脑子里一幕幕的飘过。

  我掐灭了烟出了门,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就这么漫无目的的闲逛,最终我却发现我到了三里屯我大哥的门前,他在院子里喝茶,正看着在门口发呆的我。

  “我来了多久了?”我挠头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大哥道,一边说一边走进了门。

  “半个小时了,就站在门口,一直在发呆。”大哥用镊子夹了一杯茶递了过来。

  我端起茶直接喝了,却发现茶水滚烫,一下子都给吐了出来,大哥递给我几张纸巾,道:“说吧,遇到什么事了。”

  我看着大哥,我能在那种迷糊的状态下来到大哥这里,看来我在心里其实是很相信他能帮我解决这件事情的,事实上也正是如此,大哥在我心里不仅是个可以以一打一群的侠客,还是一个拥有神秘能力的人,八字定生死,淡定出鬼窟都说明了这一点。

  我放下辈子,对他说了说这事,既然是对自己的大哥,我干脆连我小时候的事情也一并说了。

  说完,我看着大哥,却发现他一脸平静的看着我,他的一脸平静让我信心大增,只有胸有成竹的人才有可能这么淡定呢不是?

  “喜欢那个女老师?”大哥却对我问了一句这个。

  “这个重要吗?”我不好意思的道。

  大哥站了起来道:“你稍等一下。”

  说完,他就回了屋,我看到他上了他阁楼的二楼,大哥的二楼,现在也是一个神秘点,更是村民们前段时间津津乐道的事情,因为大哥在定生死的时候,总会拿着那写着生辰八字的红纸上楼,下楼之后就会知道落水之人的生死,加上大哥可以进出十二道鬼窟,所以大家就推测了一个故事出来。

  那就是大哥的二楼,供奉着水鬼或者是河神,是河神给他定的只能一年进出三次,一次只收十万的规矩,不然大哥怎么会那么死板的坚守规矩不动?而那八字定生死,则是大哥去问水鬼,若是那人的命已经被水鬼给收了,大哥就不救,如果水鬼没收,大哥才去救人。

  这个故事虽然是推测出来的,但是感觉挺像那么一回事,反正大哥阁楼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,连我这个做弟弟的都不知道,但是我推测,肯定跟帮他搬家那天那个黑箱子有关。

  所以我就想,现在大哥让我稍等自己去上楼,莫不成也是求水鬼来解决这个问题?

  过了一会儿,大哥走了出来,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,我心一沉,跟大哥相认的这么长时间以来,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哥改变他那古井无波的表情,难不成这事难办?

  “怎么了大哥?”我问道。

  “这事已经有人管了,我插不了手。”大哥说道。

  “什么意思?”我问道,问完我就想明白了,大哥的意思是已经有高人在管这件事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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